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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他与春明的这两栋新房子,其他几个兄弟住的都是倒塌废木料搭起来的棚子,又小又容易进寒风。
这几个兄弟也没说什么。
这份情义,大牛是记着了。
等他夫郎安安生生地生了孩子,往后几个兄弟要建房时,他可得出大力。
“别等我了,你先吃。”
回家吃也有一个好处,他娘给夫郎做的菜丰盛一些,他可以沾着吃两口。
“快坐下吃吧。”除了那两个豆沙包,杨三岩还给大牛添了一碗饭,拿着饭勺压了又压,添得结结实实。
“你也吃。”大牛坐下就给夫郎碗里夹菜,爱吃的豆沙包,也给夫郎掰去一半。
明明有两个豆沙包,他要投喂夫郎,大可给他分去一个,可他就喜欢从自己手里掰。
杨三岩见他这样,不说什么,吃的时候,嘴总是挂着笑。
半碗饭下肚,杨三岩正要夹碗里的菜吃,肚子突然发动了一下,他皱了下眉,察觉不对,立马对大牛说:“我可能要生了。”
大牛嘴里的菜还没咽下,拿手擦了一下嘴,慌神道:“那、那怎么办?”
杨三岩说:“我躺到床上去,你去河道边上将娘叫回来。”
生孩子的事儿,大牛哪会懂,得叫婆母回来才行。
大牛扶着夫郎去躺,然后飞也似的跑去河岸,大声喊着他娘:“娘,你快回来,阿岩、阿岩他要生了——”
他这一嗓门喊的,全河源村的人都知道了。
坐在河岸上休息的男人听见了,觉得喜事又添了一桩,很是高兴,没到休息结束的时间就将铁锹拿起,将竹筐挑起,下河道挖泥去了。
他们叫大牛这两天别来了,回家守着夫郎吧,他这份,他们替他担了。
下午是春田在河岸边喊的号子,他的声音可脆可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