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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来不及多想,沈娇已经熟练的解开他的衣裳,将绣花针扎入他的穴位之中。
不疼不痒,没什么反应。
“我中的什么毒?”傅佑安哑着嗓子问。
他声音低沉微弱,可见人确实是已经虚弱到了极致。
“无忧。”
傅佑安闻言,心底一阵冷笑。
褚定坤倒是舍得。
无忧至毒,天底下拢共只出世过三回,中毒后能迅速亏空人的身体,叫人虚弱直至油尽灯枯。
沈娇下意识的捏了捏他的手,“别担心,我在呢。”
傅佑安看向她,心底并不抱什么希望。
无忧,无解!
不过见她这般兴致勃勃,自己而今又是烂命一条,由着她折腾罢了!
一炷香后,待沈娇收了绣花针,傅佑安才又说,“你应当有功夫傍身,趁夜逃吧。”
他已经如此,她却正在如花年岁。
傅佑安实在不忍让她陪自己丧命!
但他说完这话,便见沈娇捏着绣花针坐在床边,泪珠儿似珍珠般滴滴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