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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头发梳得好,水里水外这一番折腾也能纹丝未乱,额前散落两缕碎发,更添楚楚风情。
南婉青看得饶有趣味,一转头,宇文序早已别过眼。
“她是……”
“那位秦宝林。”
“竟是她……”
“怎是她?不应当啊……”
如此动静,免不得有好事的胆大的偷偷看几眼,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秦宝林?
南婉青隐约有几句印象,成太后的新筹码,张扬跋扈,疯妇。
一个小丫头匆匆跑来,为玲珑身形的妙人儿披上一件外衫。
御前失仪,重可死罪。
南婉青心底止不住乐,着实够疯的,这是邀宠还是往阎王爷的生死簿上插号?正欲说几句打趣宇文序的话,只听幽幽一句——
“宸、宸妃娘娘……为何、为何推臣妾?”
女子嗓音呛了水,如同拉一把老旧二胡,干哑粗糙,时断时续。
霎时鸦雀无声,偌大一个主厅,唯有石渠淌一路淙淙。
“你说,我推你?”
清泠悦耳,兴致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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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更新完载┇文学:ν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