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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不得沈大公子这背信一说。当日是……”
“陆郎君!”李宣儿陡然提高音量,见众人全都朝她看去,眼神飘忽的好似东南西北风里裹着的一片树叶。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摆出柔弱哀戚的神色,语气轻柔中带着恳求:“我到底是个女子,又已经嫁人,往日种种不如都它过去。”
陆思忠望着她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行,此事涉及我人品,若传扬出去更会影响我的官声,如果因此影响了我的前程那就不好了。”
“对,有事说清楚,不是咱的错咱不背。”霍纯拍手赞同。
李宣儿面容扭曲:“可你原来不是不想做官吗?”
“那是原来。”陆思忠道,“我原先胸无大志,只想守着那点家业度日,但……”
他话音一顿,望向李宣儿的眼神里释然裹挟着怜悯,“罢了,那原因如今看来只觉可笑。”说着,视线移向沈沐怀,沉声说道,“当日李家布庄失火伤了人命,李娘子说她家无力退还定金,不得不给大公子做妾抵债。”
沈沐怀大吃一惊,唰的一下看向李宣儿,高声质问:“我何时让你做妾抵债!”
李宣儿脸色瞬间惨白。
她上前抱住沈沐怀的手臂,急得声音发颤:“不是那样,我跟你这么多年我是什么性子为人你还不晓得吗?”
沈沐怀抬起手臂把人挥开:“你是什么性子?呵!你是什么性子?前次见你到京兆府外挑拨我和阿宁的关系,我尚且还能将那当做女子的吃醋争胜。云娘与我说你在家中说话刺人,让我好生与你说说,免得伤了一大家子的情分,我只当你做不得正妻,心里委屈,现在看来,你本性如此,你……”
他摇了摇头,似乎是失望至极,撇过脸不再看李宣儿:“今日回去你便收拾东西离开吧。”
“沐郎!”李宣儿惊叫出声,“你我好歹夫妻多年,你接我入府时曾许诺不论发生何事都会对我不离不弃,怎可听信他人一面之词,就撵我离开!逼我去死!”
“咳咳!”温清宁重重地咳嗽两声,“打断一下,你们的纠葛待只有你二人时再掰扯,继续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