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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乐一声低喝,声音裹挟着山海道韵的厚重威严,如同上古神只降世号令,震得虚空泛起层层涟漪,连周遭残存的能量乱流都为之一滞。他抬手一挥,手中青金灵剑应声而动,化作一道刺破混沌的青金色流光,剑身上夔牛雷纹熠熠生辉,毕方火羽纹路燃着金红微光,雷霆的爆裂之力与灵火的焚天之势交织缠绕,带着无可匹敌的镇压之威,直刺阴阳寮废墟中神鼓藏匿之处。
那神鼓此刻正半埋在断壁残垣之间,鼓身覆盖着厚厚一层尘土碎石,斑驳的鼓皮上还残留着安倍风间精血浸染的暗痕,却似有灵智般瞬间感知到致命威胁。骤然间,一声沉闷而苍劲的嗡鸣从鼓身迸发,这嗡鸣绝非凡响,带着蛮荒远古的苍凉与凶戾,声波所及之处,阴阳寮残存的残垣断壁应声崩碎,碎石如箭矢般四下激射,地面裂开数道深沟,黑色的蛮荒浊气从裂缝中汩汩涌出。鼓身表面骤然亮起密密麻麻的蛮荒符文,红黑交织的纹路如活物般疯狂蠕动攀爬,有的形似凶兽獠牙,有的状如雷电劈痕,层层叠叠覆盖整个鼓身,散发出暗金色的凶光,拼死抵抗着即将到来的封印之力。
然而,此刻的神鼓早已没了往日催动蛮荒锁灵阵时的滔天威能。失去了安倍风间的精血操控,又没了列岛国运的持续滋养,它的蛮荒之力早已折损大半,只剩本源深处残存的一丝凶性支撑。青金灵剑携着山海道韵精准刺入鼓身,剑尖穿透符文壁垒的刹那,剑身上的山海道韵瞬间全面爆发:夔牛的青紫色雷霆如蛛网般疯狂蔓延,顺着符文缝隙钻入鼓身内部,噼啪作响中撕裂着神鼓的蛮荒本源结构,道道电光炸得鼓身震颤不止;毕方的金红色灵火则如岩浆般在鼓身内部流淌,所过之处,蛮荒浊气遇火即燃,化作黑烟蒸腾,连鼓身的木质肌理都被烧得滋滋作响,灼烧着神鼓的核心本源;更有白泽的纯净神光从剑尖迸发,如同一柄柄无形利剑,精准穿刺神鼓内残留的蛮荒邪祟之力,每一缕神光都带着净化一切的道韵,瓦解着神鼓的凶戾根基。雷霆裂体、灵火焚源、神光净邪,三者协同发力,层层瓦解着神鼓的顽抗。
与此同时,列岛八方的八尊山海兽虚影所化青金光柱同时暴涨,光芒炽盛如烈日,无数青金色的山海符文从《山海经》书页中汹涌而出,如同一道道柔韧却坚不可摧的锁链,朝着神鼓层层缠绕。锁链每缠一圈,便有山海道韵渗入鼓身,压制着内里的蛮荒之力。神鼓见状愈发疯狂,剧烈地上下震颤,鼓身不断膨胀收缩,发出一声声凄厉刺耳的嗡鸣,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滔天愤怒。体表的蛮荒符文闪烁得愈发急促,暗金色光芒忽明忽暗,竟强行挣脱部分符文锁链的束缚,鼓身表面骤然凸起数道狰狞鼓包,转瞬化作数头小型蛮荒凶兽虚影——有獠牙外露的饕餮幼崽,有鳞甲密布的夔牛雏形,还有利爪锋利的穷奇幻影,个个张牙舞爪,朝着青金灵剑与八方光柱猛扑而去。
可这垂死反扑在山海道韵的绝对压制下,终究是螳臂当车。饕餮幼崽刚扑到光柱前,便被夔牛光柱的雷霆击碎,化作漫天黑气;夔牛雏形撞上青金灵剑,瞬间被毕方灵火包裹焚烧,连一声嘶吼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飞灰;穷奇幻影试图撕咬符文锁链,却被白泽光柱的神光穿透,当场消散无形。而那些缠绕鼓身的符文锁链则趁势收紧,一圈又一圈,越收越紧,将神鼓的挣扎幅度一点点压缩。鼓身的蛮荒符文光芒逐渐黯淡,从最初的暗金色转为灰黑,再到最后彻底失去光泽,如同熄灭的炭火,那些蠕动的符文也渐渐僵死,再也没了动静,整个鼓身失去了所有生机,如同一段失去能量的枯木,唯有微弱的本源震颤,还在做着最后的顽抗。
“收!”
齐乐一声令下,胸前悬浮的《山海经》骤然爆发出耀眼夺目的青金色光芒,书页哗啦啦快速翻动,其上的山海图景尽数流转,山川草木、鸟兽异兽的虚影在光芒中闪现,生出一股专克蛮荒之力的强大吸力,如同一个微型黑洞,将神鼓牢牢锁定。神鼓被这股吸力强行牵引,猛地挣脱尘土碎石的桎梏,鼓身剧烈旋转,试图对抗吸力,却被符文锁链死死拽住,最终化作一道暗金色流光,在无数青金符文的包裹牵引下,循着光柱轨迹,径直飞入《山海经》的书页之中。书页随即缓缓合拢,青金色的光芒渐渐收敛,最终恢复成寻常模样,重新稳稳悬浮在齐乐胸前,唯有书页封面多了一道淡淡的暗金色鼓形符文,正是神鼓被彻底封印的印记,无声宣告着这场蛮荒遗物的镇压之战终获全胜。
随着神鼓被封印,列岛上残存的蛮荒之力瞬间失去核心牵引,如同无根浮萍般在空气中四散飘散,被八方山海光柱形成的封印阵法尽数捕捉,符文闪烁间,黑气滋滋消融,尽数被净化为纯净灵气。原本衰败的气息虽未完全散尽,却也彻底褪去了之前的诡异与凶戾。东海的海面渐渐恢复平静,翻涌的能量乱流慢慢平息,天地间紊乱的灵气终于开始有序流转,只是那灵气再也不肯向霓虹国列岛汇聚,反而如同百川归海般朝着华夏大陆的方向涌去,东方天际隐隐泛起淡金色的气运霞光,仿佛连天地灵气都在唾弃这片与蛮荒为伍、倒行逆施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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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下方的霓虹国,衰败之象已是无可逆转。阴阳寮废墟彻底崩解为平地,周边城镇大半被海水倒灌淹没,未被淹没的区域也是草木枯萎、土地龟裂,河水浑浊发臭,鱼虾尽绝。幸存的修士们气息紊乱,不少人道基受损、修为倒退,满脸绝望地瘫坐在地;普通民众流离失所,眼神空洞,整个国度都沉浸在末日般的死寂与惶恐之中,再也没了往日的生机。
齐乐缓缓收起《山海经》,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疲惫,眉宇间却松快了几分。他身形一晃,踉跄着险些栽倒,身旁的许轩连忙伸手稳稳扶住他,指尖触到齐乐的手臂,能清晰感受到其体内道韵的虚弱——齐乐周身皮肤布满细密的青金色裂纹,那是道基燃烧后的痕迹,青金色的山海道韵黯淡了大半,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神鼓已封,此番东海之危,总算是暂时平息了。”齐乐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每说一字都要牵动体内残余的灵气,引得经脉阵阵刺痛。
许轩扶着齐乐站稳,另一只手轻抚背后剑匣,看着下方衰败凋零的霓虹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有对苍生受难的惋惜,有对蛮荒作祟的警惕,更多的却是对天道轮回的敬畏:“国运已尽,气数已绝,此国日后怕是再难兴起。这便是与蛮荒为伍、倒行逆施的下场,妄图借蛮荒之力颠覆秩序,反噬自身,最终只会落得这般万劫不复的境地。”他周身淡金色的浩然正气缓缓流转,不仅在平复自身紊乱气息,更在感应天地气运流转——霓虹国溃散的气运碎片中,一缕缕精纯的正气散入天地,反倒让华夏的国运愈发凝实,东方天际的金光愈发澄澈,只是这份凝实之下,藏着对蛮荒残余势力的深深警惕。
蚩清周身的暗金色道韵缓缓收敛,虚空中环绕的兵器虚影尽数消散,他抬手攥了攥拳,感受着体内合道境的稳固道韵,目光锐利如鹰,望向羊俊撤退的东方天际,语气凝重:“羊俊虽退,但破道境的威胁从未消散。他提及的西王母与蛮荒诸部,定然是底蕴深厚的恐怖存在,此番退走绝非认输,必是去整合蛮荒势力,待他卷土重来,怕是会带着更恐怖的力量,届时浩劫更甚。如今蛮荒势力蠢蠢欲动,天地灵气尚未彻底归序,日后的天地,怕是难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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