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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风声四起,唯有朝生暮死的销金窟,依旧热闹如往昔,甚至更甚往昔。
醉玉楼,谢濯光听着周围的浪笑狎语,一脸冷意。
“你就选了这么个地儿?”他一脸不可置信。
裴尚立在离他两三丈的屏风处,心虚摸了摸鼻子。
这不是京都形势实在太紧张,谢濯光身份敏感,再加谢国公府,现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嘛!
外边官兵围府,旁的勋贵人家,沾惹都不敢沾惹,他们裴家一个清贵之家,现还能找个地,同谢濯光接头,就算不错了!
裴尚思及此,方塌下来的腰板,又直了起来。
“说正事。”他先发制人。
谢濯光闻言一声冷哼,目光从这满是脂粉味的女子厢房扫视后,面色愈发深不可测。
“我不便去寻她,但你若是寻到她之后,还这般浪荡,守不住下边那玩意,我就一刀把你割了,我说到做到。”
他幽冷的目光从裴尚下半身一扫而过,裴尚顿时感觉自己□□一凉,双手反射性去捂那玩意,手刚伸出来,顿觉在情敌面前这般,实在不体面。
他清了一下嗓子,咳了两声。
“我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我待她的心,可不比你差。”
裴尚选择性忘记两三月以前,他在醉玉楼,险些犯了错的事。
“说吧,哪些我能做的。”
要紧事在即,裴尚也顾不得争嘴皮子这一时之气,直奔今日两人会面最主要的目的。
谢濯光听了,顿了一下后,一五一十将他的谋划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