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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好苦。
这小古板平时那么清纯易害羞,怎么到了床上就这么凶残不讲理啊?
“唔唔……”
饶了我吧!
饶了我吧!
求你了!
然而,独孤权压根儿不理我发出的可怜哀求,只一个劲儿地埋头干我,时不时就气不过地咕哝一句:“操烂你,荡夫!”
我苦不堪言。
等到他射精的那一刻,他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我鸡巴上的藤蔓。
我的鸡巴早已经憋得乌紫乌紫的。
我都快担心这二兄弟已经坏掉了。
谁曾想,射精的时候,这老二依然很精神,甚至延迟而来的射精竟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高潮射精都更爽。
我心情复杂极了。
我明明被独孤权修理了一顿,可我偏偏发现了通往快感的新道路挨抽、被控居然是增强快感的不二法门。
独孤权用藤蔓将我缠在怀里,喘着粗气道:“哼,赶紧、修炼!荡夫,就知道、骗人做爱!”
这话虽然说得凶,可明显欲火大于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