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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猜测这孽徒借着解毒名义,占了媚儿不少便宜。
可不是吗,明明只需一次射精即可缓解的淫毒,现在这洞府里的石楠花味道浓郁得冲鼻,榻上干涸的液体也表明,他今晚占了她的身子不只一次。
媚儿看起来有些被点破的慌张,她眼睛流转着欢爱的水光,面颊潮红,支支吾吾道,“我,我只是看见你,紧张了些……”
言渊剑指孽徒,字句清晰,“师妹无需担心再受他胁迫,照实说即可,今日我为你做主,清理门户。”
女人撑着软绵绵的身体,挡在周禀钰身前,紧张地摇头,“不!不要!他死了我以后怎么办?”
周禀钰羞耻心似乎回归,掏出衣服披戴好,慢吞吞笑道,“是啊,弟子一死,师尊来每月为她解毒吗?”
言渊一顿,“你们知道了什么?”
除非是知道他要与她和离,不然何来此问。
周禀钰将身前护着他的女人重新揽到怀里,“自然是师徒乱伦,秽乱纲常的……不只我与师娘一对。”
言渊缓缓放下剑,“还有谁知道?”
他原本的打算是先与媚儿和离,再处理好宗门事宜,然后带着图灵儿远走高飞,过自己的生活。
毕竟世俗不可谓良善,对师徒恋的容忍程度非常之低,他无所谓,小徒弟道心易受影响。
若是此事已被梦魔当做丑闻宣扬,那……
媚儿连忙道,“夫君不必心急,知道此事的,只有我们。”
她目光黯然,讲述了一个被梦魔恶趣味弄进幻境旁观折磨的故事,当然梦魔根本没来找她,魔头不懂舆论战,自然不会想出败坏声誉这种招数。
但它都魂飞魄散死的干干净净了,自然也就无从对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