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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里的酸劲儿,比老陈醋还浓,酸得能腌咸菜。
“三十五……三十五块?”三大妈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变了调。
“嗯,三十五。”贾张氏把钱重新揣好,拍了拍口袋,“也没多少,够买点肉的。”
说完,她转身往自己家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笑眯眯地补了一句:“对了三大妈,明天你要是闻见肉味儿,别客气,过来尝尝。”
三大妈站在那儿,端着洗脚盆,半天没动弹。
当天晚上,贾张氏炖红烧肉的事儿就不说了。
那肉香味儿飘得满院子都是,三大妈家的窗户正好对着贾张氏家的厨房,那味儿跟长了腿似的,一个劲儿地往三大妈鼻子里钻。
三大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三十五块钱。
她越想越不痛快。凭什么是贾张氏?
她贾张氏在院子里什么名声?抠门、势利、爱占小便宜,平日里连根葱都不肯借给别人。
就这么个人,居然当上了媒婆,还一下子挣了三十五块?
三大妈自己呢?她在这院子里住了大半辈子,谁家有个大事小情她不上前帮忙?
她的人缘不比贾张氏好一百倍?凭什么是贾张氏挣这份钱?
“不行,”三大妈一掀被子坐了起来,把她家三大爷吓了一跳,“她贾张氏能当媒婆,我凭什么不能?”
三大爷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你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我没发疯,我是想明白了。”三大妈眼睛亮晶晶的,“她能挣三十五,我就能挣五十。”
第二天一早,三大妈就开始了她的“媒婆行动”。
她先去了傻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