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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噌地站起来:“你放屁。”
“我放屁?你那账是不是还没还?你说。”
“老子欠账怎么了?老子欠账也没赖过账。”
傻柱急了,“倒是你许大茂,你拍着良心说,放电影是真心为院里,还是为了让你自己面上好看?
上回你跟人吹牛,说放映队小刘是你哥们儿借机器不要钱。
人家小刘亲口说过,机器一天租金三块。
这钱谁出的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你没提过。”
许大茂脸红了,憋了两秒:“那钱我自个儿垫的,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行了行了。”易中海敲敲桌子,“注意会场秩序。许大茂讲完了没有?”
“讲完了。”许大茂一甩手,气哼哼坐回去。
下一个是阎解成。
他在人群里做了半天心理建设,被他爹阎埠贵在后腰上捅了一下,才硬着头皮站起来。
走到前面,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各位长辈,我叫阎解成。我,我年轻,腿脚好,巡逻没问题。我爸说了,年轻人就该多为集体出力。”
他把爹教的词背了一遍,中间不小心把“我爸说了”漏出来两回,惹得底下哄笑。
阎解成脸红脖子粗,最后破罐子破摔:“反正我说完了,大家看着办吧。”
说完快步走回去,再不敢抬头。阎埠贵在旁边叹了口气,心里那个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