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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听说了刘海中专门跑了一趟街道办,回来脸色就不对劲。
又看傻柱、许大茂都在那儿摩拳擦掌,心里跟明镜似的,光有热情不够,得讲究策略。
阎埠贵屋里,那张老式八仙桌上摆开了他的“家庭作战图”,
其实就是写写画画撕下来的几张纸,上头密密麻麻列着院里各家各户的名字。
“爹,您这是跟谁打仗呢?”阎解成进屋看了一眼,吓了一跳。
“你懂什么!这叫群众路线。”
阎埠贵头都没抬,“这巡逻员要选上,光有本事不行,还得有人支持。
街道来院里考察,大家伙儿都说你好,那不比什么都有用?”
阎解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把咱家那坛咸菜拿出来。”阎埠贵下了第一道命令。
“啊?那个不是留着过年吃的吗?”
“过年还早着呢,先顾眼前。”阎埠贵一瞪眼,“还有那瓶高粱酒,也拿出来。”
阎解成心疼得要命,可不敢违抗,磨磨蹭蹭去拿东西。
他媳妇在厨房听见了,探出头来问:“爹,那瓶酒不是给人家办事用完了吗?里面兑的那个……”
“嘘!”阎埠贵竖了根手指在嘴边,压低声音,“小点儿声!你给我打住,那叫节约,不叫兑。
你爹我心里有数,就这么一瓶子酒,分给十几户人家喝,不掺点儿……掺点儿东西,够分吗?”
阎解成在厨房里磨蹭了半天,一只手拎着咸菜坛子,一只手攥着那瓶酒,表情跟要上刑场似的。
坛子是普通粗陶坛,腌的萝卜条和大白菜,咸得能打死人,
但阎埠贵就得意这个,齁咸,下饭,一粒咸菜能就半碗饭,多实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