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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几个月情况变了。
几个人各有各的忙,板爷儿的活儿早出晚归,回来累得跟狗似的往屋里一钻,洗洗涮涮倒头就睡。
吃饭的时候也安静了,少了以前那种凑在一起混吃混喝胡吹大气的场面。
阎埠贵有一回傍晚在院子里蹲着劈柴,劈完了把斧头往旁边一搁,
发现整个院子里愣是没一点动静,静得跟坟地似的。
他回头冲屋里说:“我说,你说怪不怪,这几个小子最近跟换了个人似的,安静得让人心里头发毛。”
一大妈在屋里缝补一件破棉袄,针线活儿不停,头也没抬:“安静好,省得一天到晚惹祸,我还能多消停两年少操两天心。”
王平安一个人在屋里坐着,偶尔竖起耳朵听听院子里静得过分的声息,心里头漾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是真盼着这几个人都好,这一点半点假不掺。
当初那些撺掇也好、那些话也好,不是真要搅黄什么事,只是瞧着他们那副毛毛躁躁的德行,
觉得许多事压根急不得,闷着头往前冲,最后撞个头破血流疼的是自己。
宁可让他们多绕几段弯路,绕明白了再抬腿。
可他心里头也有个小账本,自己翻得清清楚楚:等这几个人真习惯了一个人过日子的自在,等散漫成了常态,
等挣了钱头一个念头是先想吃什么喝什么而不是想着讨好哪个姑娘,
到那时候再想让他们收收心踏实成个家,只怕就难了,难如上青天。
男人这东西最是没准头,年轻的时候觉得找对象是天大的事比天还大,可等手头宽了日子顺了兜里有余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