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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裹紧了棉袄,迈步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走得比平时慢了很多,两条腿像是灌了铅。
路过一个卖散酒的铺子时他停了一下,想了想还是没进去。
一个人喝酒没意思,要喝也得找个人陪着。
他在脑子里把院子里能喝酒的人过了一遍。
阎解成抠门得要命,跟他喝酒还得自己带菜。
许大茂那张脸他现在看了就想吐。几个大爷喝两杯就开始讲他年轻时候的光辉事迹,听得人耳朵起茧子。
只剩下王平安了。
傻柱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没有回自己屋,直接去敲了王平安的门。
王平安正坐在灯下看一份厂里的文件,听见敲门声抬起头,看见傻柱那张脸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他没多问,把文件往抽屉里一收,站起身来拿了棉袄。
“柱子,出去喝两杯?”
傻柱点了点头。
两个人出了四合院,拐进帽儿胡同里一家王平安常去的小酒馆。
门脸不大,夹在一家羊肉泡馍馆和一家裁缝铺中间,招牌上写着“老杨酒铺”三个字,漆皮已经斑驳得快看不清了。
里面就五张桌子,一个铁炉子烧得通红,炉子上坐着一壶热水咕嘟咕嘟地冒着白汽。
掌柜老杨是个六十来岁的秃顶老头,正趴在柜台上听收音机里的京剧,
看见王平安推门进来,笑着打了个招呼:“平安来了?今儿怎么想起上我这儿来了?”
“带我兄弟喝两杯。”王平安挑了个靠炉子的位置坐下,对老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