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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月工资三十多块,在食堂还能白吃白喝,按理说攒点钱不难吧?
可他硬是一分钱没攒下来。
每个月工资到手就花光,喝酒吃肉,谁去他屋里坐他都管饭,跟流水席似的。
他还有个亲妹妹叫何雨水,跟我们住一个院里,
他一个月起码有二十天不管妹妹的饭,都是让院里另外一家帮忙照应着。”
许大茂说到这里,停下来看了一眼陈雅琴的反应。
陈雅琴的表情没有明显的变化。
她依然抱着琴盒往前走,步伐平稳,目光望着前面灰蒙蒙的街道。
但她的嘴唇比刚才抿得紧了一点。
许大茂继续说:“这还没完。我们院里有个工友叫贾东旭,柱子跟他称兄道弟的,
三天两头往人家屋里跑,送饭送菜,表面上看是挺仗义的。
但院子里的人眼睛都不瞎,他往贾家跑得那么勤,到底是为了照顾兄弟,还是为了看人家媳妇?
这种事咱也不好乱说,但算了吧,说多了倒显得我搬弄是非。”
他没有再说下去,点到为止从来比说满说透更有效,剩下的留给陈雅琴自己去想。
陈雅琴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来看着许大茂,目光平静但比刚才冷了不止一层。
“许同志,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她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我到家了,不用送了。”
许大茂连忙停住脚步,退后半步,笑容憨厚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