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后她的手动了。
二泉映月的旋律从琴弦上缓缓流淌出来。
傻柱虽然没什么音乐细胞,但他听过收音机里放的二泉映月,知道这是阿炳的名曲,又苦又深。
可这姑娘拉出来的味道,跟收音机里有点不一样。
少了几分凄清,多了几分清亮,像是月光照在雪地上,又冷又亮。
礼堂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傻柱听得入了神。他忽然想起了很多东西。
想起了小时候母亲还在世时在灶台前哼的小调,
想起了父亲离开四合院那天头也不回的背影,想起了自己和妹妹何雨水相依为命的日子。
这些记忆本来已经蒙了灰,被这一曲二胡声一拉,全翻了出来。
曲终。礼堂里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陈雅琴站起身,微微鞠了一躬,抱着二胡走回了后台。
她的表情从头到尾都很淡,仿佛这些掌声跟她没有太大关系。
傻柱的手掌都拍红了。
汇演散场后,傻柱按照马媒婆的指示,在文化馆门口遇见了陈雅琴。
当然,所谓的,是马媒婆事先安排好的。
她跟陈雅琴的母亲认识,今天特意请了陈母来看女儿演出,顺便在散场时一下傻柱。
雅琴!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马媒婆满脸堆笑地拉着陈雅琴的手,把她带到傻柱面前,
这位是红星轧钢厂的何雨柱同志,厂里食堂的大厨,技术过硬,人又实在。
陈雅琴看了傻柱一眼,目光淡淡的,礼貌但不热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