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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许在那头忍着喘息“嗯”一声,抬起手胡乱揩了把汗雨交杂的额头。
慕青躺在床上,手指埋进枕头里,指尖攥起一小块布料反复来回地捻搓。
“我想,还是等到下次见面再和你说吧。”
计许那端忽然安静了些,可能是用手掩住了话筒,彼此之间缄默很久,才听见他沉缓的呼吸慢慢传来:“好,等下次见面。”
“你们那里下雨了?”
“嗯,下了一整天。”
慕青松开捏住枕巾的那只手,缓缓摩挲着掌心下的织物。夜晚毫无声息,无尽的思念侵涌而来,她的心都快装不下了。
那颗心越过黑暗中的虚无,越过山,越过海,最终落到他身上。
“慕青,慕青……”他在那头小声地喊她名字,掩不住地慌张。
“干什么呀?”
“慕青,我喜欢你。”依旧是很小声的一句。
“哦,”慕青在黑暗中偏过头,望着窗外的夜空出神,“你可真是个傻子。”
她忽然觉得难过,心头漫来无端酸楚。
“喜欢你。”他低低地,又重复一遍,“我喜欢你。”
“傻瓜啊,说一遍就够了。”慕青揉揉眼,擦过轻轻颤抖的睫毛,泪水却快她一步落下来,“我知道了。”
“很喜欢,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