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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包以红布制成,上门绣着宋家的家徽。贺兰熹一手拿着一个,喜欢得不行:“不过小叔,为何是一人两个呀?”
绯月真君道:“还有一个算沈絮之的。”
贺兰熹拿不准了:“可是太华宗好像没有师尊过年给弟子发红包的习俗吧?”
“说到红包……”祝如霜从灵囊里翻出一个钱袋,“时雨,你娘给了我不少压岁钱,还有全宗第一的八千两奖励,我一并还给你吧。”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你敢给我就晚上扮鬼吓你!”贺兰熹连连后退,“你哥还给我买了辆仙舟呢!”
祝如霜一愣:“啊?”
四人说着过年各自的遭遇,踏上了进入阆风塔的石板。
和上回来阆风塔时一样,一至四层的武器对祝如霜没有造成任何压力。到了第五层,祝如霜便被高阶武器带来的威压压得喘不过气,肩上仿佛有千斤重,走了没两步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绯月真君见状,用一张以身相替符将祝如霜身上的不适悉数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祝如霜如释重负之余,看见浔熹二人到了阆风塔第六层依旧面不改色,不免再次感叹他这个全宗第三和全宗一二之间的差距。
他虽然不似白观宁那般对全宗第一有莫大的执念,却也曾纳闷同样是人,自己和浔熹的差距为何会如此之大。如今贺兰熹匪夷所思的身世算是解答了他的一个疑问,可宋玄机出乎意料的实力又该怎么解释呢?
思及此,祝如霜忍不住问:“宋院长,玄机的身世会不会和时雨一样,也另有玄机呢?”
“应该不会。”绯月真君道,“玄机出生的时候,我们全家都在门外等着。”
贺兰熹点了点头:“宋浔和他娘亲相貌也有几分相似。”
绯月真君:“你们若不信,将来可以问问你们的沈院长,我大嫂身怀六甲时曾与他有一面之缘。”
贺兰熹:“?我们信啊!”
绯月真君自顾自地说:“有一回,我陪大哥大嫂外出办事偶遇了沈院长。当时大哥临时有事先走了一步,沈院长只看到了我和大嫂站在一处,也不知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一回太华宗他便对我拔剑相向……”
宋玄机:“没人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