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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有浴池。
阿刁就在浴池边上,看到了熊猫洗澡?
不是,熊猫皮囊被放在了边上,虚无近三四分透的魂体站在流水下,一头墨黑的长发像是流淌的墨水,贴着苍山白雪倾泻流畅...
阿刁眨眨眼,抬手揉了下眼睛,看了第二眼。
他仰面站在水流下面,任由流水溅落他的脸颊,沿着五官神俊的曲线,亲抚过锋峦跟棱角,最终似苍山洱海最动人的荟萃绵延。
她在他身上看不到男女这种人族分割的性,却看到了融于天地山海的沉静跟优柔。
还有他的眼。
绯红眼角,似有伤感,但瞳孔深若蓝海。
“放肆。”
他又说,声音却很沙哑柔软,像极了端方雅致的女郎被灌了半醉后的颓靡无力。
阿刁摸摸小耳朵,来了一句。
“我不是故意的,但没白来。”
“谢谢款待。”
湿润着发的昆仑已然披上了熊猫皮囊,端坐着喝小元宝客客气气泡好的奶茶,而对面的阿刁毫无形象胡吃海喝,一边吃一边喝一边跟他说此行之事。
听到仲裁院,昆仑神色微异。
阿刁什么人啊,看出来了,有些打量,“你知道?”
昆仑:“你猜到我知道,所以故意把此事告诉我,试探?”
否则以她的个性,绝不会将如此机密坦然告知,无非是有点怕对方的势力,想抱大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