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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是活了这么多年才惊觉自己竟是女同这件事比较惨,还是光速失恋这件事比较惨。
反正自那以后,徒为更摆了。
亲哥段修远和凤千藤因为还在宗门修习,只在段家停留三日。
在这期间,段修远没事就来串门,他一个人来徒为肯定懒得理,但偏偏要带着凤千藤一起来。
这下,徒为是想给他一拳了。
“闲着也是闲着,要不去钓鱼?”
“不……”
话没完,站在段修远身后那人忽然冲她晃了晃手里的鱼竿。
那只手腕被后头的天光照着,苍白笔直,骨节分明,像某种名贵的瓷器。
于是那个“去”字在嘴里一打转,成了:“行。”
徒为对钓鱼一窍不通且没兴趣,坐在溪边看她哥一杆一杆往上拉,一会儿笑一会儿恼,不像传闻的“段家天才”,像脑子不好使。
她瞥了眼凤千藤。
她和自己隔着一段距离席地跪坐,气质沉敛,背脊挺直,是一个礼仪周正的姿势。
看看她,再看看对着钓竿无能狂怒的亲哥。
徒为只能想,凤家的家风的确比她家严谨不少。
“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