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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于我的触碰不躲也不回应,仍旧纹丝不动伫立着。
我俯身在他胸口闻了闻,许是我喷出的热气让他有些燥和痒,他露裸在空气中的锁骨线条倏然紧绷住。
我踮起脚尖,滚烫的唇故意擦着他耳朵掠过,“有没有女人说过,你坐怀不乱的样子特别迷人。”
我发誓我这辈子从没用这样的语气和男人说过话,柔软得像一块海绵蓄了水,娇滴滴发颤。
我也不知道怎么在他面前就发出了这样的声音,我头皮和骨头在那一瞬间发了麻。
他偏头看我,我和他的脸只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我能清楚看到他下颔一层薄薄的细碎胡茬,从麦色的皮肤里冲出,滋长喷薄着,拥有这世上最性感的模样。
严汝筠近看轮廓几乎是精致和完美,我一直以为这种身份的男人都非常丑,甚至粗鲁庸俗,可他颠覆了我的认知,并且颠覆得彻彻底底。
有些感觉很可怕,是悄无声息在生长发芽,就像藤蒂,在暗夜中缠绕住树干,缠到晕眩与窒息。
他喷出的呼吸有冷冽的味道,像一片缓慢融化的薄荷,我额前碎发被他呼吸扬起,正好遮盖住眉骨,他毫无征兆伸出手触碰向我的眼睛,我仓促和他拉开距离的同时,听到他低低说了句有。
我身体微微后仰,手抓住他领带来稳住自己身体,这样暧昧交缠的姿态,落在彼此漆黑的瞳仁,他愈发高大,我愈发明艳。
像一卷偷情的金瓶梅。
我脸颊潮红,歪头媚笑着问他是谁,竟然和我英雄所见略同。
他眼眸深处浮现一抹戏谑,“不就是你吗。”
我盯着他唇角轻佻的弧度,我真好奇啊,这么冷清矜贵的男人,如果发疯爱上一个女人,会是什么样。
我不害臊说是呀,“有没有女人还说过,很想征服你。”
他舔了下嘴唇,“用什么征服。”
我手指压在他唇上,轻轻嘘了声。
他濡湿的舌尖恰好掠过,我仿佛被狠狠烫了一下,有些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