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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内裤上,留下了深色的水渍,贴在她的皮肤上,粘腻无比。
她记得,昨天晚上,后来她嗓子都哭哑了,要是现实里的哥哥,一见她掉眼泪都会心疼她哄她的,可是梦里的任晴后来不顾她的哭求,连哄带骗,却又态度强硬地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梦里弄了好久好久,她好涨,还有点疼,可是身体却软得像瘫烂泥。
到最后,还是任晴拉开她的双腿,语气心疼,可是她分明看到他在笑,瞳孔的颜色更深了,微微颤抖着,像是兴奋到难以自抑。
他说:“宝贝怎么这么不经弄的?我还没进去呢,这就肿了。”
……
可是现实里,什么感觉都没有。
酸胀没有,疼痛没有,那条肉缝紧闭着,就像是从未被人强行撑开过。
像是在安慰自己心底一直莫名躁动的不安一般,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转而又开始头痛。
明明按理说离发热期还有一个星期的……怎么会连着做这样的梦?
还是说她心底里,潜意识里,真的对任晴抱有这样不堪又卑劣的欲望吗?
……有点想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了太久的梦没有睡好,脑袋的钝痛一阵强过一阵,任鸢一直在床上呆坐到肚子发出饥饿的悲鸣,才像是又被唤醒。
换衣服,洗漱,走到楼下,餐桌上还是早上任晴出门之前给她留好的早饭,她摸了摸碟中的包子,果然已经凉了。
毕竟已经是午饭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