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的感情没有裂痕,只是萧暮雨的心碎成两瓣儿了。
萧暮雨觉着这样对拉泽或者洛登都不公平,爱一个人,必定希望那个人是完整的,全身心投入的。他这样,又算什么呢?
洛登塞了个面团给他,起锅烧油。萧暮雨看着锅里又冒烟了,慢慢把面团放进去。
油锅里噼里啪啦的,卡塞炸好飘起来了,萧暮雨捞出自己的第一个作品,不知道该分给谁。
只有一个,要分给谁呢?
“还愣着干什么,继续做卡塞啊!”洛登催他。
“哦。”萧暮雨摸索出要领,一连炸了一大盆卡塞。
拉泽笑着说:“这不做的挺好吗。”
洛登捡了几个好看的,装盘子上楼了。
不一会儿,嘉措跟洛登一起下楼,四人围着桌子吃晚餐。
哈达挂在屋里亮堂堂的,一桌儿小吃稀奇古怪的,兄弟仨一筷子吃这个,一筷子夹那个,桌子上的每样东西都吃到了,每样东西都没吃光。
他们一直这样,都想着为彼此留点儿。
“你们这样吃东西,在我们那是要被骂的!”萧暮雨夹了最后一块牛肉塞满嘴,含糊不清道:“我们提倡光盘行动!”
“哈哈,你们这文化可真有意思呀!”拉泽给他倒了碗酥油茶。
洛登嚼着鸡翅膀瞪他:“还光盘儿呢,吃的跟小猫儿似的,能抢到啥!”
萧暮雨掰掉另外一只鸡翅膀嘟囔:“那不也没饿死吗!”
是啊,他在这里没饿着,没受过委屈。他吃的少,吃的慢,他们总给他送吃的。粥只做一份给他,牛奶煮一壶是他的,他们给了他好多的“仅此一份”,却从未想过要对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