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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怀善垂眼,笑着点头,掩去了眼睛里的红意。
他走后,张小碗才与汪永昭担心地问,“皇上就如此信你们?”
给六省兵力,就不怕反?
“嗯,”汪永昭抹去她眼边的泪,颔首道,“他信善王,善王也信他,如此便让他们去。”
“是不是早定了,他才回来在家中住上这一段?”张小碗呆了好一会,这才后知后觉。
怀善回来后带兵加快千重山的大建,过年间代汪永昭与边州官员的走动,她这才想及把这些事联在一块。
是要带兵走,接管六省,才有这厢动作罢。
汪永昭默然,看她不停地掉泪,他拿帕擦了几下,轻叹了口气,说,“莫哭了,你不是常说让他想飞多高就飞多高,怎地飞得高了却不喜了?”
张小碗抓着他的衣袍,哽咽着道,“说归是这般说,要是真几年才见得着一面,您要我心里怎么想。”
“什么怎么想?”听她如此这般说,汪永昭怒了,恨不能把给出去的兵都收回来,“甚是胡闹,他去建功立业,你就光想着他回不回家,真是妇人眼浅!”
见张小碗还是掉泪,汪永昭恼了就站起身,却被张小碗抓住了袍子,走不了路。
见他要走,张小碗一手抓着他的袍子,一手擦着眼泪,勉强挤出声音道,“您去哪儿,我跟您去。”
说着就站了起来,心下也不真想让汪永昭着了恼。
他对怀善尽了这份心力,她也不想让他为她不快。
汪永昭看她两眼,见她真不哭了,这才带了她去了前院,让她坐在隔屋的小室做针线活,他则带着三儿与心腹大员在书房共商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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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怀善临走前,让张小碗把他的衣裳都打包好,还让她帮他找可靠的家丁一并带走。
得了他的话,张小碗狠了狠心,把大仲一家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