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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财的机会来了,兄弟们!”
……
温鲤被陈鹤征凶悍的样子吓住,冷风吹过去,她的长发在飞,恍惚间,她想起医生对她说的那些话
“病人有过躁郁症的病史,你知道吧?”
……
“随时关注他的精神状态,别让他太累,更别刺激他。”
……
“他已经开始发烧了,这不是一个好兆头,明白吗?”
……
阿征,他现在是没有理智的,失控的状态。
戴眼镜的狗仔挨了那一下,好像已经奄奄一息,软绵绵地往地面上颓,站不起来。
陈鹤征脸上没有表情,眼睛黑得透彻,好像陷入了某个封闭的世界。手臂再一次举起,砖石般沉重的相机,还握在他手上,覆着一层幽冷的光。
温鲤看得心惊,她从地上站起来,推开那些挡在她面前的陌生人。一米八几的成年男人,被她推得踉跄,温鲤自己都不知道,她竟然可以爆发出这么大的力气。
“陈鹤征,你住手!”她用尽全力对他吼,“住手啊!”
微微哽咽的声音,有哭腔,悲伤的痕迹那么重。
音落的一瞬,陈鹤征下意识地,朝温鲤站立的方向看过来。
他好像听见了她的声音,又好像没有听到,完全凭借着一种本能。
爱她这件事,是刻在他骨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