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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
萧逸路过铁匠铺时,脚步顿了顿。
铺子里没点灯。
二郎神依旧坐在炉前,手里握着那把陪伴了他几百年的铁锤。
他低着头,那光洁如镜的锤面上,倒映着他此刻有些苍老的脸庞,还有那一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的霜白发丝。
而在锤面的倒影深处,在二郎神的身后,隐约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少女背影,正鬼鬼祟祟地拿着个油瓶,往他放在砧台边的酒壶里倒着红通通的辣椒油。
二郎神看着锤子里的倒影,嘴角极不明显地勾了一下。
他轻轻将铁锤横放在膝盖上。
这一锤,没有敲下去。
但这寂静的夜色中,地底深处却传来一阵阵细密而连绵的回响。
那是全村几百口锅盖被热气顶起时发出的轻微碰撞声,此起彼伏,如同潮水,应和着这无声的一锤。
萧逸站在门外,听着这满村的“锅盖交响曲”,紧了紧身上的衣裳,嘴角也带上了笑意。
“这哪里是打铁,”他低声自语,“这是在给人心这块生铁淬火呢。”
一切似乎都在往最温情的方向发展。
直到后半夜,一声凄厉的哭嚎突然打破了这种宁静。
“姐——!!”
那声音撕心裂肺,听得萧逸头皮一炸,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金色的影子就带着满脸的泪水和鼻涕,疯了一样撞开了他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