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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兰没带武器,就地取材从篝火里抽出一根尚在燃烧的木棍,既能防身还能照明。
沿河岸往东南方向跑去。
靠近发现基兰出门骑的那匹马已经尥着蹶子跑开了,估计也是它发出的马叫。
而亚瑟的马儿呼吸粗重,情绪还算稳定,四蹄向后踱步。
基兰警戒四周,想看清是使马受惊的东西是什么:“...可能是蛇之类的?”
亚瑟拉住缰绳的同时没捕捉到可疑人影,暂松警惕,喃着马儿的名字,又轻轻拍了拍它的脖颈。
忽地,他眯起眼看向右侧的向上蜿蜒的小土坡:“那是...”
基兰顺他视线将烧着的木棍贴过去,照亮地面的干涸血迹。
由于亚瑟在身后,基兰大胆沿血迹前行。
没走出多远,突然丢下木棍跑去旁边大吐特吐。
前面竟然是特么的人体碎片。
曲溜拐弯的几节暗红色肚肠和泥土混在一块散发阵阵恶臭。
前方不足两米处,是整条人的小腿,腿上还带着半截破掉的裤子。
残肢的断面处糊着厚厚一层正在蠕动的白色不明物。
基兰满鼻子都是腐臭味,看到的细节只恨不能格式化:“咳咳,呕...死...人...”
亚瑟也是直皱眉头,长期鲨人不眨眼练出的心理素质能比基兰好点。
凝神往前走,离桥洞散发的朦胧光线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