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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
无人在意的角落,文斯文被丢进了新兵营。
名义上,他是连长。
实际上,手底下的班长都可以不鸟他。
报到第一天,没人接,没人领,没人安排宿舍。
他在营房门口站了俩小时,才有个少尉路过,随手一指:“走廊尽头那间,空着的。”
那间确实是空着的——因为漏风,因为没暖气,因为上一任住那儿的兵刚调走,走之前把床板卸了当柴烧。
谁都知道那地方条件不好,专门是用来整人的。
文斯文没吭声,把铺盖卷往地上一放,坐上去,看着窗外发呆。
窗外,操场上,新兵们正在训练。
有人看见他了。
“哎,那个就是文斯文?”
“哪个?”
“就那个,坐窗户边那个。被抓回来的那个。”
“哦——就是他啊。”
窃窃私语。
然后是笑声。
然后是——
“文斯文,软脚虾,被特遣队揍开花,面对敌人不敢打,跑回家去玩娃娃,玩!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