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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若叫他们知道了,又会起什么歹毒的心思?柳
若是求而不得又搅黄了此事那才叫一个麻烦。
可有的事情并非密不透风的,所以正当五房的人愁眉不展的时候,与他们一墙之隔的报桃院也在吵闹个不休。
为的也是同一件事情。
两房的人互相猜忌着,隐瞒着,却不曾想对方都早已知道。
二郎媳妇前后想了几天,在外头也略问到些事情,所以便趁着大家伙儿都在家中,就将此事说了出来。
比起见利忘义的五房来说,三房里头还有那么一两个做了回人。
比方说三郎和三郎媳妇,对要送商四娘去做妾之事就极为反对。柳
大约是三郎媳妇出生官户的原因,所以自小虽然没享多少的富贵,但该学的规矩和清流人家有的骨气还是在的。
三郎也如此,尤其他还在礼部任职。
虽然位卑言轻的,可不妨碍他来往都是清高重礼之人,所以此事在他看来,完全就是胡闹之举。
于是,在一众人面前就生气起来。
“四妹才过了几日的安生日子啊?二嫂就如此着急赶她走了吗?若真是好人家,我倒也不阻止,可对方都什么年纪了,便是王府又如何?进去了还能囫囵个的出来吗?”
“你们也不想想,真要是有这么好的事,贾家怎么不送自家的妹子去?便要来祸害我们家的,这不是拿我们家的人去给他们家富贵做铺路吗?”
“一个一个的还在这乐呢?没得让人卖了还给人数钱呢!”柳
当初就是他上门去给商四娘和离且接回来的,所以多少是比旁人更添几分心疼。
因此才会这般的“仗义执言”。
奈何他的对手可是二郎媳妇,算得上三房里头说一不二的管家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