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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们吹唢呐的时候沈嘉禾觉得后背发冷,不吹安静下来的时候也觉得冷。
快到两点的时候,道士们让沈先明挪了张空桌子,在供台旁边打起了斗地主。
沈嘉禾看着他们穿着道袍在灵堂里玩牌,有种荒诞又虚幻的感觉。
打了几局牌,隔壁来帮忙的亲戚张罗着煮了夜宵。
一大锅白粥,没配菜,沈嘉禾虽然饿,但也吃不下白粥,其他人都或多或少吃了一些。
吃过夜宵,道士们趴在桌上眯了一会儿,祝兰蕙也让沈嘉禾休息一会儿。
沈嘉禾也困,但不太想睡。
“眯一会儿,明早开始就有人来了。”
祝兰蕙坚持,沈嘉禾只能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的好一会儿,沈嘉禾不知道睡没睡着,只觉得冷,又一会儿,唢呐的声音又响起来,她睁开眼睛,三点刚过。
浑浑噩噩的挨到了天亮,六点半还没到,来帮忙的邻居就过来了。
进门之前,昨晚待到现在的亲戚拉了祝兰蕙过去,让她跪在沈奶奶旁边哭丧。
沈嘉禾懵懵懂懂的,祝兰蕙也不会,干扯着嗓子哭号,邻居进门拜过之后,亲戚又把祝兰蕙叫起来,“好了好了。”
祝兰蕙泡了茶端过去迎客,沈嘉禾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继续折元宝。
七点多冰棺送来了,沈嘉禾大伯一家也来了,这次沈睿也在,哈欠连天的走进来,往角落的凳子上一坐,头一歪又要睡着一样。
沈嘉禾看了看,没说话,她和这个堂哥关系并不亲近。
沈先明他们张罗着把沈奶奶放进冰棺,还得换身衣服,四个人折腾了半天,沈爷爷就站在旁边抹眼泪。
一上午来的街坊邻居络绎不绝,一会儿是哭丧声,一会儿是道士的唢呐声,沈嘉禾有种自己在做梦一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