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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男有女,他们没被下药,但是在利益交换下,被送到了程简床上。
“有一个当年未成年,17岁的男生。杨律师擅长打这方面官司,她说程简这次三年没跑。”
助理顿了顿又说:“还有一个消息。”
他克制着语气里的高兴,“程简的作案工具,证实被小陆少打废了。”
陆凛挂了电话。
脑海里回荡着“有一个17岁的未成年男孩”,握着洒水壶的手紧了紧,骨节凸出,肤色变成了青白。
他目前得到的消息里,没有晏鹤清和程简接触。
但以晏鹤清对付程简的方式,程简必定伤害过晏鹤清,程度未知。
陆凛有一股冲动,想立即去房间抱紧晏鹤清,告诉他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到底是一闪而过。
那些伤口长在晏鹤清身上,就算他现在看见了心疼,经历过的晏鹤清,只会成千上万倍的更疼。
轻飘的话语,除了让他心里舒服些,对晏鹤清毫无用处。
陆凛放下水壶起身,去抽屉里翻出包没开封的烟,抽出一根,关上客厅门,走到露台的护栏,点燃烟沉沉吸了口,缓缓吐出,白雾朦胧了江上的灯光。
一根烟抽完,他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告诉律师团,打到十年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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