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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点咬到舌头,那是一秒抬脚怒踹:“呸!猴你个头!”
他毫不费力抓住我脚,说着小心伤,但终还是忍不住,偏头笑得肩膀一耸一耸,我丢!我急成跳脚蚂蚱:“你笑什么?你笑什么?那又不是我!喂!那是邪祟假扮的!”
就恨对方高我一个头,我完全跳不到他可恶的正脸前,最终把自己气笑了,摆起烂来:
“噢噢噢,你是当真了是吧?你笑这么灿烂,看来不是邪祟得手了是大人你得手了啊?哈!你该不会就是对我有非分之想吧,天呐呃……”
我这正气极反笑到一半呢,这厮突然回头,眼含深意的瞧着我,倒把我瞧不会了。
我有些退步:“怎,怎么了?我,你,谁让你笑我。”
他声音极轻:“你说得对。”
我茫然:“什么?”
他一把将我拉近,我猝不及防扑向他,被迫踮起了脚尖,风过散去雾团,青丝相缠成茧。
他说:“吾说,非分之想,你说得对。”
同他所隔咫尺,额间相抵,同他四目相对,一眼万年,心头想克制那火苗跳跃,却抵不住星星之火,终燎了原,他眼中印出我并不清白的双眸,我慌忙垂下,他也随着我眼眸往下,狂风骤雨掠过鼻尖,嘴角,停留最柔软处浅尝脆弱的甜。
沉沦,或许本就是拼尽全力也难绕远的路。
一曲落幕,我心猿意马,一切来得太突然,太坦荡,我竟找不到地方躲藏,只能咬着嘴唇愤恨的偏头:“你,你怎么突然……”
突然像被人操控了一样。
突然像个凡夫俗子!
还像个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