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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悦乐宫内苏月浅房间里静谧无声,只有那在空中飞着的蝴蝶、蜻蜓和小鸟。苏月浅睁着好奇的大眼睛,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些神奇的画作。
“哇,真好玩。”她小声嘟囔着,脸上满是新奇的神情。当她的手指触碰到一只蝴蝶时,那蝴蝶瞬间如气球装满水般炸开,水花四溅开来,苏月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啊”地叫出了声,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此时正在打坐的李穆晨听到叫声,立刻睁开了眼睛,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他看着四溅的水花,衣袖一挥,那些东西便消失不见了。他快步走到苏月浅身边,关切地问道:“月浅,你没事吧?”
苏月浅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师父,我没事,就是吓了一跳。”她看着自己被打湿的衣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师父,我得去换身衣服。”
李穆晨微微点头,刚要转身出去,却又停下,只见他再次挥动衣袖,对着苏月浅身上的衣服施了道法,瞬间苏月浅身上被水花打湿的衣服就干了。
“哇,师父,这也太神奇了。”苏月浅惊讶地看着自己干爽的衣服,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李穆晨温柔地笑了笑,“好了,来陪师父下黑白棋吧。”说着他走到桌前,衣袖一挥,桌上便出现了黑白棋。
苏月浅看着师父,心中暗暗叹气,师父啊师父,你何时才能懂我的心呢。但她还是乖巧地走到桌前坐下,“好呀,师父。”
李穆晨看着苏月浅,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淡然,他执起黑子,开始下棋。而苏月浅的心思却完全不在棋上,她的目光不时地落在师父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眷恋。
“月浅,该你了。”李穆晨轻声提醒道。
“哦,好。”苏月浅回过神来,赶紧落子。整个房间里只有师徒二人下棋的声音和偶尔的轻声交谈。
傍晚,悦乐宫苏月浅的房间里,师徒二人正在下棋。
李穆晨看到天色已晚,该去做饭了,他轻声说道:“徒儿,为师去做饭了。”然后站起身来,走向门口。
苏月浅心中暗叹,默默藏起爱意,点头道:“好的,师父。”她看着李穆晨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失落。
李穆晨走到门口,打开门,撑起一把伞。他的身影在雨中渐行渐远,白色的衣衫随风飘动,仿佛融入了这片雨幕之中。
李穆晨撑着伞来到厨房,他用道法变出一把伞,然后将其收回。他开始亲自为苏月浅煮饭菜,炒素菜。他熟练地挑选着食材,将它们洗净、切好,然后放入锅中翻炒。他的动作优雅而娴熟,仿佛在进行一场艺术表演。
炒完素菜后,李穆晨将菜装入木质食盒中。他小心翼翼地捧着食盒,向着苏月浅的房间走去。雨水打在伞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为他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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