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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闻道,夕死可矣。
斯普莱克教授对待炼金的态度无疑正是这般。
所以,他才会想着去摸索,去开拓,去走那种前路不明的危险道路。
当然啦,在斯普莱克教授自己的眼中,这或许是条前路辉煌的光明大道才对。
可能会有危险,但他认为自己成功的可能性更高——
正如拉维尼的评价那样,教授骄傲,自负,顽固。
许星彦对此在心里摇了摇头。
他忽然又想,像是这种性格,并且态度纯粹、目标坚定的求索者,假如当真偏激极端起来,估计才是真正的极度危险。
或许这也是他们亲爱的校长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希望斯普莱克教授留在布尔尼威挑起炼金工坊的大梁,而教授也似乎从来都不反对地默认了这点的理由——
以此为斯普莱克本人,系上一条防止迷失的,虚无缥缈的“绳结”。
掐断思绪,许星彦笑了笑继续说:
“只是近些时间比较放松,毕竟,哪怕研究炼金,也要讲求个松弛有度嘛。”
‘好像平常都挺松弛的吧?直到最近临近交流会了,这才每天都抽出些时间放在炼金术上面……’
灵依侧目瞥向自家徒儿,暗暗掰着手指算了算。
‘嗯,应该不到两个小时,毕竟出门去外面玩还是有点累的。’
她思考一下,认为不把这些告诉面前的老者最好,便轻轻抿了下唇。
而拉维尼则是真的全然相信了许星彦的说辞,松了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