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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风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摇了摇头:“没什么……”
然后盯着张医生问:“时雨怎么样了?”
张医生神情惶惑:
“什么时雨?戚时雨?她不是已经离世两年了吗?”
“你是不是还产生幻觉了?”
沈聿风不想解释太多,对张医生说:“张医生,你先走吧,我的病我自己心里有数的。”
然后就把留在医院照顾的佣人喊来,问:“陆舞欣在哪儿?”
“被送到警察局了。”
“去把她接回家里,说受害者写了谅解书,不追究。”
两天后,他养好了伤,回到沈家。
走进房间,他注意到角落里陆舞欣正坐在地上抱着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他。
眼神里带着一丝惶恐。
沈聿风看到她这个模样感觉有些好笑。
“你怕我?”他靠近陆舞欣,后者身体缩的更紧。
“怕我你还把我推到湖里?”他俯视着陆舞欣,语气中并没有愤怒。
她瑟瑟缩缩地盯着他,身体有些颤抖。
这副模样,让他想起了两年前被他逼地卑微如狗的戚时雨。
他感到一丝躁郁,伸手把她拉了起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