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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的弱点在哪里,就像自己知道他的一样。
权力的博弈,都要牺牲最在乎的人去做筹码,多么可笑。
吴信然离开这座荒芜的皇宫,他走到街巷上去,忽然听到街边的百姓窃窃私语,说丹福的王死了。
阳城新出世的罗刹夜袭丹福军营,杀掉了丹福的王。
丹福现在已然乱套,没有在攻打大晟的精力。
吴信然脚步顿了顿,那一刻天际轰然落下一道惊雷,随即瓢泼大雨骤然落下,倾倒在整座城池中。
百姓们惊呼着四散躲雨,只余下吴信然茫然站在路中。
他的筹码,大约已经失去掌控了。
当初那个时候,季萧未实在演得太好,他当真以为木朝生就是个前朝留下来的小玩意儿,不足挂齿。
谁又能想到短短一年多,整个晏城天翻地覆,木朝生已经不再是季萧未藏着掖着不能暴露的软肋。
他是季萧未手中的利刃,杀伐果敢,势不可挡。
季萧未已经没有软肋了。
“博弈要输了么?”吴信然低语着同自己说话。
反反复复问:“要输了么?”
可是文林死了,他没有见到文林的尸身,也没有报仇。
吴家谋乱的心思已经存了世代,他从小接受的教导便是要将皇权掌控在手中,做皇帝背后真正弄权之人。
吴家交到他手里的便是一团漆黑的墨,将他染黑了,没有退路了。
要么季萧未死,要么整个吴家连同自己一起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