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太医没吭气,他也便没再说话。
半晌之后,他又问:“木朝生的脚伤如何?”
“伤势不重,不要近几日不要疾行便可。”
季萧未轻轻“嗯”了一声,道:“来不及了。”
“吴家今日能让刺客扮成太监意图试探和行刺,来日还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陛下的身体尚且还能撑住,或许还不算太晚。”
二人一前一后离开紫宸殿,又在岔道口处分道扬镳。
晚膳前季萧未返回寝殿,木朝生已经不知疼一般下了榻,正趴在窗前揪着一只躲雨的麻雀玩弄。
玩得还挺认真,并未注意到季萧未进到殿中。
季萧未也不曾提醒,悠悠上前去,抬手敲了他的脑袋。
木朝生“啊”了一声,松手将可怜的麻雀放走,捂住脑袋坐回来。
他闻到了男人身上的冷香,知道面前来人是谁,也不敢怪罪,只有些委屈地垂着脑袋。
季萧未道:“做什么揪人家翅膀。”
“你的点心放在窗前,它偷吃。”
“一盘点心也值得你如此在意,睚眦必报至此,想叫它吐出来还给你吗。”
木朝生自觉没理,不吭气了,捏着指节乖巧坐在椅子上。
等了一会儿却没再等到季萧未训斥他,反将一把剑扔进他怀里,语气冷冰冰,如同只是顺手投喂一般,道:“此剑名唤覆水,收好别弄丢了。”
木朝生傻愣愣:“给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