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见过兰浅对阿尔特笑,对区区一个仆虫笑容明媚。
这是兰浅第一次对他笑。
好稀罕。
分明没有吃到兰浅那让人血脉喷张的血液,激越的艾利斯还是无法自控,任由欲求支配。
他不顾还在流血的伤口,印上兰浅的嘴唇,吻住了他。
兰浅完全没想到这一遭,艾利斯伤口还在流血,这是做什么?
他往后退,可艾利斯完好的那只手掌扣着他的后脑,挣脱不得。
兰浅又锤他胸口,哪怕艾利斯在第一时间变成人的躯体,胸前不再是那坚硬的甲壳,兰浅的力道还是不能奈何他分毫。
感知到他的不配合,艾利斯更加狂放,粗厚的舌面重重刮过兰浅的上颚,在还未苏醒、还未长成的蜜囊上兴风作浪。
他动作那么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兰浅招架不住,蜜囊被刺激得发酸,熟悉的胀痛感传来,湿滑的液体从中溢出。
清甜的蜜,对艾利斯来说,是更直观更猛烈的刺激。
他扣得兰浅不能动弹,舌尖的肉刺一遍遍卷住口液和蜜的混合物,喉咙发出了吞咽声。
兰浅的挣扎被侵占得说不出口,舌头探刺进他的喉咙,喂过来无法抗拒的哺育液。
早晨刚起,他的食欲也复苏了。
强迫变为主动索取,兰浅的求生欲和好斗因子被完全挑起。
艾利斯吃他的“蜜”,他也要吃回来,他要看看,到底谁吃得更多!
问题是,人类短短的舌头,太不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