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兰浅顿时呼吸不畅,脸颊粉红,额上流汗。
艾利斯另一边手臂的触肢齐齐涌上,欢喜地将兰浅的汗珠尽数吸去,在他耳廓边挤压蠕动。
艾利斯残忍地说:“你在和我谈条件?你是我的奴虫,我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认清自己的位置。”
兰浅“呜呜呜”地挣扎,艾利斯总算放开了他。
骤然呼吸到空气,兰浅咳嗽个不停。
艾利斯单臂抱着他,站了起来,将他送回了原来的舱室。
软的硬的都用过,兰浅没有再求。
他背过身去,不理艾利斯。
艾利斯的触肢缠住了他,不费吹灰之力控制他转身。
虫王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面无表情道:“等晚上回来你再这样,看我干不死你。”
兰浅睁大了眼——什么?
他知道奴虫的作用是什么,也知道艾利斯有对他这样做的可能性。可他理性判断,他来路不明,艾利斯生人勿近,是不太可能对一个充满不确定的感染体下手的。
艾利斯他要……?
兰浅心沉到海底。
军营中军规森严,还有专门供军虫发泄的奴虫营存在。
别说艾利斯只是想弄他,就算被他吃了,在等级严明的虫族世界,也是正常的事。
他听到艾利斯远去的脚步,闭上眼睛,肚子忽而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