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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浅早就发觉,渡人村家家户户装的是太阳能热水器,很像扶贫统一产品。今夜住进这么多人,有限的热水早就用光了,怎么放都是冷水。
他虚弱得厉害,没能力烧水,更不会指望楼亭。
楼亭当然注意不到水温这样的细节,一手搂着兰浅的腰,一手给他脱衣。
不,是七手八手。
浓稠如石油的暗影弥漫到浴室之中,你争我抢的触肢轻易脱光他所有衣物,他俨然一只被剥壳的白花花的煮鸡蛋。
“嗒。”
衣物被放在旁边的塑料凳上。
兰浅轻轻一弹。
逼仄的空间,楼亭不仅不嫌弃,还乐在其中。
放水给兰浅打湿头发,挤了一泵透明洗发水,打出泡沫,给他按摩头皮。
黑暗中伸出的触肢张牙舞爪,见强大的本体没有阻止,窸窸窣窣,扭动钻营,猖獗地一拥而上。
明明喜欢得不得了,却被禁止贪吃,只能吸附在兰浅的头皮上,欢喜又陶醉地扭动。
头皮是极度敏感的地方。
一股难言的痒意从兰浅的头皮,传到脊背,传到四肢百骸。
感官骗不了人,更无法控制。
他腿根发软,因恐惧而麻木许久的身体竟变得格外敏感,丝毫禁不起触手这样的“袭击”,渐渐有了不合时宜的冲动。
他心下一惊,想要挣脱,楼亭却不给机会,紧紧将他束缚在原处不能动弹。
还用标志性的笑腔说:“不是你让我给你洗澡吗,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