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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沉默许久,道:“打入天牢,劳皇叔和枢密使三司使一道审问二人。”
缘何此事还牵扯了一个掌管军事一个掌管经济的?平王叩首称是,等皇帝是否还有话要吩咐。
半晌,皇帝才又开了口。
“可以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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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王领命而去。嘉卉瞅着老人家跪了许久,又听了皇帝交代后事一般的几件大事,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了。
此时已经天光大亮,殿外传来轻微的走动声。皇帝疲惫万分,重又躺下,卫歧给他掖掖被角。
若是还有力气,皇帝必然是要冷哼一声的。从前让他亲近一丝一毫都和要了他命一般,今日不过是给他夫人加恩,不用人说就懂得自发孝顺一二了。
有心想要训斥几句,转念一想也罢了。卫歧是必然要封赏的,总不能让他一个皇帝亲子做个白身,日后指不定还有人说闲话是吃郡主夫人的软饭。但这个封赏,就交给太子继位后来。
不用他说,太子肯定明白。
皇帝闭上眼睛,心下长叹,开始琢磨起罪己诏t该怎么写。过了许久睁开眼,看这两人还站在自己床榻前,挥手让他们都退下了。
好在皇帝近日来一直罢朝,昨夜的戒严也用了捉拿叛军余党的借口。是以除了在殿内的知情人,其他人都不知皇帝已经有了退位的旨意。
嘉卉和卫歧都是一夜没合眼,回到镇国公府后都是昏昏欲睡。但眼下事情如此多,如何能安睡?
在风竹院里略作休整了片刻,卫歧就去了近日来称病修养的镇国公院子里,轻描淡写地告诉了他等到太子回京就继位的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