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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间的脚步声一停,又远去了。嘉卉微微松懈了肩膀。他们二人本就是和衣而睡,已飞快起身穿上鞋履下了床榻。
望着卫歧紧绷的肩, 嘉卉不由往袖中摸去。他仿佛背后长了眼睛般,按住她的手, 低声道:“不用。”
嘉卉是想摸出匕首, 省得自己又只能躲在他身后。
“为何?”
“你没用过,反而容易伤到自己。”他简略解释一句, 攥着她的手隐到门后。
月色透窗而入, 从窄小的床榻到低矮的桌案,在地上投下一片朦胧光影。嘉卉轻轻应了一声。
小童还在大哭,她不禁有些分神。他们二人似乎是又一次遇到了险境,且又是因为她的事。
他居然还愿意来陪她走这一趟。嘉卉分不清他如今对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听着静夜中那孩童撕心裂肺般的哭声,不由低低呢喃了一句。
“你说什么?”
嘉卉讶然,原来她是把心中所想无意识说出了口。她道:“没说什么。”
卫歧回身瞥她一眼,他方才其实听见了, 她说的是“莫哭了”。
约摸着是对外面哭泣小童说的。
哭声渐渐低了下去, 嘉卉扯扯他的衣袖,道:“小心。”
“放心。”
话音刚落, 吱呀一声, 门又被推开了。进来的是陈六郎,个子矮小的男人向前走了两步, 望着空荡荡的床铺, 面上露出一种惊讶和恐惧混杂的神情, 在那张丑陋的脸上,显得有些滑稽。
未等陈六郎转头喊人, 带着凛凛寒意的剑锋已经抵着他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