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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往哪儿去了?”其中一个特勤组成员回过神,连忙问道。
穿着剪裁得体的新西装的克洛德伸手扶住坐在地上的白心简,倏然回头。
那出声询问的特勤组成员差点被克洛德那张丑陋的脸和空洞的左眼吓一跳。
另一名成员很快意识到怪化的沈予淮很有可能是跳窗跑了,连忙拉着同事顺着窗户追了出去。
“太太,您没事吧?”克洛德架着失血的白心简,让他靠着自己身体站起来。
“我没事……”白心简犹在轻轻地颤栗。
方才在心底里浮起的,那种淡淡的兴奋感在他的脑海里回荡,飘散不去。
他甚至都不舍得捂住自己的伤口止血。
克洛德却十分关心他。
他本想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帮白心简止血,但想起这身衣服是白心简送的,终究舍不得,在口袋里摸来摸去,终于摸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捂在白心简的脖子上。
他感觉到白心简倚靠着自己的身体一直在颤抖,还以为他还在为刚才发生的事情害怕,连忙安慰他:“没事了,没事了太太,他跑了。”
“能站起来吗?”克洛德一只手摁着他的伤口,另一只手扶着他,“我扶您起来?”
“克洛德……”白心简哽咽了一声,终于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开始重新演戏,“我好怕,我是不是差点就死了……?”
“不会的太太,”克洛德忙安慰他,“您没事,您只是受了一点小伤,稍微包扎一下就好。”
洗手间这边的动静终于吸引到了宴席宾客的注意,好多人都闻讯赶来。
“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