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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了下,才听指挥使继续说道:“不过,人生道路,他自己选,可在本座的眼皮底下,可不能让人欺负了。”
这老者沉吟着道:“你指的是,施家那老东西,暗中鼓动,对临江坊造成压力?”
“我已经派人,前去处理此事,无常毕竟过于年轻,心气正盛,把栖凤府各方势力的人都得罪干净,也不是什么好事。”
指挥使背负双手,说道:“这种勾心斗角之事,本座替他挡了。”
“报!”
就在此刻,下方有总旗使快步而来。
“何事?”
“无常巡察使,将施家两位公子的残躯,从城外带回来,悬在坊间,震慑八方。”
“下去吧。”指挥使的声音,有些干涩。
“看来不用你替他挡,他自己能挡。”老者嘿然说道:“不过,这小子是真的胆大包天啊。”
“其实我的本意,是让他成为悬在高柳城之上的刀,但凡高柳城有不凡事,他都可以拔刀……本座担着!”
指挥使口干舌燥,低沉着说道:“他怎么把‘高柳城’理解成‘栖凤府’的?这是施副城守,下次总不会是府城的大城守吧?本座恐怕……不是很能承得住……”
“他这把刀,可是用了老夫的宝贝,看来这宝物没给错。”
老者摆了摆手,站起身来,笑着说道:“我去瞧瞧热闹……”
“别冒头了,你是个死人。”
“不要忘了,你监天司的易容术,品阶之所以远胜于外界流传的粗浅之法,是因为老夫参与了改进的。”
“那你怎么看不出无常的虚实?”
“你这么一说,老夫隐约觉得,这小子的易容术,好像已经不是纯粹的易容术了,几近于道……若不知底细,甚至以为无常就是他的真身。”老者不由得感慨道:“也不知他从何处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