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都是咸鱼修理店的应急药物,他上飞梭前装了一把,没想到还有这个作用。
他的声音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像半月前在治安署和海德对峙时那样不疾不徐,也像在街边摊想点一碗蹄花汤时一样和缓。
只是……
马尔科仰起头,看见黑发青年还站在原地,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在风中,灰色大衣衣袂翻飞,未曾沾染一丝血迹。
恍然间,马尔科想起宋连旌刚到黑街那天,有许多人震惊于他的容貌,发出不怀好意的调侃。
“反正在黑街摆摊也挣不到什么钱,不如做点更符合个人条件的,比如说……灰色产业。”
“为了生计,大家都理解的。”
宋连旌是怎么说得来着?
他带着那种礼貌的、温和的笑意摇了摇头:“理解是一方面,但性价比太低了。”
“杀人容易抛尸难,善后很费心的,要避开治安署和监控销赃,还要处理血迹尸块,打扫现场……我一直弄不好。”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这是玩笑,是宋连旌对灰色产业所暗指的皮肉生意的礼貌拒绝。
哪怕后面察觉了宋先生暗网老板的真实身份,马尔科也从未想过,他是来真的啊!
宋连旌望着前方,也觉得十分头疼。
他总会把现场弄得比较凌乱,收拾起来很不方便,这种事他以前是不管的,但现在情况特殊。解决了没有眼力见儿的人,他还想回咸鱼修理店好好躺平,享受人生呢。
本来是想托马尔科帮忙,但他晕血晕成这个样子,似乎……
宋连旌思索之间,忽然猛地抬眼。
马尔科紧跟着转过头去,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杀手仍然倒在铁架边,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