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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动了手脚,不言而喻。
司绍廷脸色冷沉,“你没有追究他的责任么?”
她当然知道自己可以追究,如果她报警,周恒可能会被拘留,甚至很可能还会被医科大退学。然而……
潘老师只有这一个儿子,留下这样的污点,原本光明的前途岂不是全毁了?
她受了潘老师那么多的恩惠,却反手把她唯一的儿子毁了——那她成什么人了,谁听了不得骂她一句白眼狼?
况且她被改掉的志愿也已经过了时效,无法再挽回,于事无补。
姬桃垂下眼睫,语气低沉,“我怎么可能报警抓他。”
这话落在司绍廷的耳中,却像是她舍不得把男朋友供出来,心软包庇。
“你就是为这件事,跟他分了手?”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男人沉着脸不满,“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
“……”
姬桃感觉自己好像是在被审问一样,一下也恼了,“是,我提了分手,结果他拿着刀子,说没有我他宁愿死,然后就把自己的手腕割开了!”
她没好气,“换你你不分吗?吓都吓发财了好吗!”
车在酒店门前停下,门童迎上前来,姬桃抬手推了他一把,就要下车。
腿刚伸出去,腰身就被男人从身后搂住。
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骨,“抱歉宝宝,是我不好,让你想到了不愉快的事情。”
姬桃才不买账,用手肘撞他,“放开!没有什么不愉快的,我现在突然觉得偶尔吃吃回头草可能也不错。”
即便明显只是赌气的话,听起来依然莫名的刺耳。
酒店的门童恭敬的躬身候在车门边,司绍廷放她下了车,长腿很容易的跟上她的步伐,牵起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