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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宜不知为何自己会以恶意揣测他人。
只是,无法控制的想了许多。
……
“小姐,小姐?”
知月摆着手在沈听宜面前晃了晃,“小姐,您在想什么呢?该用膳了。”
沈听宜回神,还有些恍惚,手掌心的那团纸仿佛有千斤重似的。
她从宗祠回清梧苑的路上撞上了一个婢女,她好心扶了一把,那婢女却往她手里塞了一张纸,等她想叫住人的时候,已经不见了踪影。
“知月,我有些渴了,你去厨房倒一壶茶来。”
知月不疑有她,提着茶壶出了院子。
沈听宜这才将手里的那揉皱且浸了汗水的纸轻轻打开,上头却只有四个字:“亥时,梧桐。”
这是何意?
谁要见她吗?
沈听宜正想着,忽然抿了抿唇,将纸张撕碎,扔进了纸篓里。
这沈府,还有谁会想见她却要用纸传递消息呢?
唯有丛钰,她的生母。
想到丛钰,沈听宜便有些心底发酸。
她自幼被赵锦书安排的嬷嬷照顾着,与丛钰没有过接触,一直以为自己的生母不在人世。后来她长大些,才知道自己的生母是丛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