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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纯音知晓这个道理,但实施起来却很难。
有时候她和顾驰正忙活着,忽然想到了哪个点,都恨不得赶紧拿纸笔记起来, 省得第二天忘了。
顾驰讨厌她的不专心:“倒是我太让着你了,叫你眼下还用功夫想别的。”
池纯音笑着咬紧下唇,很快便沦陷了他的攻伐中,再也不敢中途走神。
待俩人气息渐渐平息下来的时候, 顾驰把池纯音抱在怀里, 还是他这些时日太忙,叫她为了开府独自受累。
顾驰带着刚纾解的野性,将怀里的人翻了个面。
“我才不要你对这些上心, 对我上心就够了。”
“我对你还不够上心吗?”
池纯音嘟囔着嘴,他怎麽这麽不满足。晚上回来陪他闹一阵子,在榻上记着他喜欢的类型,他稍作提醒,便猜测知道是不是该转个面了。
顾驰亲了亲她的唇角, 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池纯音当即就想像出他说的那个场面,不仅要自己受累, 还要承接着他赤裸又浓情的目光,当即变了脸。
“你想都不要想!”
池纯音与顾驰没说笑几句,他就倚着她散落的华发眯着眼。
战事在即,他这几日真的很累,下眼睑透着淡淡的青白。
她心疼地摸了摸顾驰的脸颊,出征在即,她得去给顾驰求个平安符绣在软甲上。
顾驰忽然出声:“摸什麽呢?”
“你没睡呀。”
顾驰大臂一挥,搭在她身上,敛着眼皮,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些什麽。
池纯音猜,他可能也有些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