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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野从春高预选赛直到昨天,除了和白鸟泽那场五局三胜之外,全部都成功拿下了第一局……”
“确实……”
我点点头。
“三局赛制丢掉第一局情况很严峻……”
赤苇面瘫着脸冷静分析着还想往下说什麽,就被一脸轻松理所当然的木兔打断了话。
“对手是音驹情况就更糟糕啦!他们的防守水平还会继续提升的!”
“……木兔前辈!”
赤苇看着面前表情都耷拉下来的我们吓得立马看向木兔小声叫他。
木兔眨眨眼,一脸无辜看着赤苇,
“怎麽了?你不是也说了严峻嘛!”
揉了揉仁花靠过来的头,抹去她快要溢出的泪珠,仁花吸了吸鼻子,
“接下来……再输一局的话……比赛就结束了……”
“‘万一输了’。”
木兔慢慢走上前,伸手抓住栏杆探出身子低头看了眼看台下的选手们,又回头靠在栏杆上,收敛了开玩笑的笑,认真的看着我们:
“有这种念头给自己泼冷水可不行。”
停顿两秒,他又懵懵的豆豆眼看向同样认真看着他的赤苇,
“赤苇——!‘泼冷水’是这样用的咩?!”
赤苇点了点头。
木兔满意重新看过来,恢複刚才的表情,
“别想太远了,看看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