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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内心的执拗不允许他承认自己的错误,他喜欢说反话,喜欢口是心非。
心脏被他用一层刺壳包裹,谁也不容侵犯。
周围的人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时间一久,连他自己也认为这种行为是理所当然。
可今天突然有个不速之客造访,说他这是作茧自缚,是逃避,是懦弱。
他很生气,他再一次亮出了尖刺,伤害了那个不速之客。
可这一次,他没有打了胜仗的喜悦,这是为什么呢?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封闭的房门,歪头细细思索着,眼神有点茫然。
他猜测秦自牧是故意的,自己心底升起的愧疚感,就是他的终极目的。
人的情感太过复杂,试图揣摩他人的想法是一件很难搞的事情。
沈青山不知不觉就把面汤喝了个精光,他看着手里的瓷碗不免有些苦恼。
秦自牧明天过来收拾餐桌,看到这个空空如也的面碗,肯定会洋洋得意,认为用厨艺拿捏了自己。
为了避免让对方产生这种错误认知,他决定亲自“毁尸灭迹”。
等秦自牧来到餐厅,一定会大吃一惊,默默感谢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脑补了那副夸张的景象,把自己逗的乐开了花。
秦自牧将房门反锁后,把身上的衣物全数褪去,缓慢地走进浴室。
水流划过他宽阔的胸膛,肌肉的轮廓在古铜皮肤下若隐若现,线条流畅至腹部,隐约透出结实的肌肉质感。
修长的手指随意流连,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沈青山俯身凑近的画面,一阵恶寒顺着脊背神经传到大脑。
沈青山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在他的认知里是不是完全没有分寸感这种概念?
傻子,笨蛋,神经病,讨厌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