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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溜烟回到教室的傅乐,大喘着粗气,一屁股坐上自己位子,整个人都有些愣神。
这次的梦回高中,时间有点长,怎么还没醒?
“傅乐,你干嘛呢?上不来气啊?干啥缺德事了?逃的跟傻子似的,有狗追啊?”旁边传来一道尖细的男声,是傅乐做梦都想抽上两巴掌的男生。
“老鸨子,你个死娘炮,你再不回家,你爸跟人跑了!!”
萧森,傅乐的高中同学,也是见鬼的三年同桌,她估计是上辈子挖过萧森家里祖坟,这辈子才会天天跟他做同桌。
因为他俩成绩每次都是前后排名在一起,而他们班级是按照成绩来坐位置。
关键这货,每次跟她说话都是阴阳怪气,就跟那古代老鸨子似的,说话妖里妖气还夹枪带棍,她就是多喝两口水,他都能编出一个她的风流故事来。
一个大老爷们,嘴碎的比村头的老婆子还厉害。
两人几乎每天都要干仗,吵的凶了,还能打起来。
这次梦中的老鸨子这么鲜活,也是没说了。
上辈子,老鸨子亲爸是跟镇上的一个发廊小妹跑的,跑之前,闹得那个轰天动地,他妈也是个虎的,直接报警抓‘鸡’,然后,当天晚上,他爸就带着发廊小妹跑了,当然,时间不是高一,而是高三的时候,高一这还在温柔乡里缠绵,没被家里的发现呢。
老鸨子因此大受影响,高考考了个大专,后来据说复读了一年,上了个北方的二本大学,她在南方读大学,就再也没有见过。
但是老鸨子这人真是太可怕了,高中三年,硬是热衷于给班上各个同学拉郎配,而她是受荼毒最深的。
“傅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老鸨子这会儿成了被踩了脖子的尖叫鸡了,横眉冷对的样子,倒是颇有气势。
奈何傅乐是一点不带怕的,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将那108斤的反骨支棱了起来,一脚踏上桌面,俯视比她矮了半个头的老鸨子,“我说你爸跟镇上二花发廊的洗头小妹处上了,你妈和你都不知道呢!你爸把家里的钱都给那发廊小妹了,你还不去告诉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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